唯獨一人,她靜靜的坐在床邊,穿著整齊,頭發收拾得干干凈凈。
“季常,你回來啦!”姝予對他笑,又說道:“十年沒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她癡癡的看著季常,仿佛沒看見他抬起的手,和那憑空飛射而來的利箭。
“我想告訴你,我沒有辜負你。”
“嫁給離子安的第一個晚上,我就在他酒里下了毒,斷子絕孫散。”
季常面無表情不為所動,利箭也刺入姝予胸口。
她卻笑得燦爛:“離子安斷子絕孫,卻又能兒孫滿堂,你說,我做得好不好啊?”
“他的妻妾們,為了自己的地位,必須得要生孩子呀,我都生了,她們敢不生嗎?”
“為了不被我趕出去,她們拼命生,想辦法生,然而就是沒一個是離子安的種。”
姝予緩緩倒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沒想到最后還能見你一面,我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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