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怪陛下忌憚你,要殺你!”離子安說道。
季常笑了笑,給他鼓掌:“真不愧是子安,分析得很透徹。”
他的確明白了,明白陛下為什么容不得他,這是很好理解的事不是么?
“可是你呢?你又是因為什么理由?”季常笑意不達眼底:“僅僅只是因為我的鋒芒蓋過了你?”
離子安一驚,這話他果然聽到了,十年前放火燒季府時,他果然在。
見此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不自覺攥緊了拳頭,說道:“是……的確是這個原因!”
季常失望至極的看著他:“就只是這個原因?子安,你可真是沒有一點新意啊,沒有出息。”
“但凡有點出息,你就應該努力讓自己的鋒芒壓蓋過我。”
季常與離子安相知相惜,同樣是絕世之才,才會這般惺惺相惜。
可卻只是因為這個庸俗的理由,季常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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