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歸凡從后視鏡瞥了一眼。
他記得昨天看的時候,季常的白袍是干凈整潔的啊。
什么時候又破洞了。
季常微微勾唇,摸了摸粟寶的小腦袋:“縫不了就算了。”
粟寶一邊撕裂符一邊貼,說道:“怎么能說縫不了?”
她的符是萬能的。
“師父父,這是我剛研究出來的縫補符,你看!”
她把最新畫出來的符一貼,貼到衣袍的破洞出。
一道亮光閃起,白袍恢復如初。
季常:“……”
她真是什么符都能畫得出來……
“怎么想著要去找燕智云?”季常問道:“你并沒有答應那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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