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哼了一聲:“當然,要不是在我啃食血肉的時候不注意,他們怎么又能抓住我?”
粟寶:“……”
也就是說,這兩老的是用人家的性命做釣餌,故意引來美人皮,也不顧別人兒子的性命。
她猜得沒錯,這回輪到美人皮告狀了:“他們抓了我,但那壯男也死了,只剩半身血肉。他老父母發了瘋,老母親撞死在院子的石階上。”
而美人皮也不是那么好抓的,一番掙扎打斗,兩家的老頭都死了,只剩下老太婆抓著她,把她塞進了酸菜缸。
“那酸菜缸用黑狗血泡著的,我被塞進去后根本反抗不了。”
只能尖叫著往外頂,老太婆也拼命的把她往下壓。
兩人就這樣斗死斗活,直到老太婆都死了,雙手還是跟有意志似的在把人皮往缸里壓。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轉眼百余年過去,老太婆的那雙手也漸漸成了精怪鬼物,合著自己的怨恨不甘繼續壓制美人皮。
黑狗血早已干涸殆盡,但人皮被同樣為鬼物的白骨手臂壓著,再也出不來,餓了百余年,漸漸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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