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滴眼淚滑下面龐,化成一縷煙霧消失不見。
顧盛雪抬手,看著指尖的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
原來,癡情的本質是苦的,所以才會有世人說的那句話:癡情苦。
癡情淚,這一味孟婆湯的原料……也不知道有多苦。
又或許像癡情鬼那樣,苦的盡頭終于藏著一絲甜……
車子開了一夜,沐歸凡打著方向盤,停了下來。
天快亮了,車上的眾人都睡得很沉,蘇老夫人倒是率先醒來。
她從另一輛車過來,低聲問道:“粟寶醒了嗎?”
沐歸凡拳頭抵著唇邊,打了個哈欠,說道:“沒有。”
蘇老夫人說道:“你也去休息一下吧!開了一夜的車……”
本來是要代駕司機開的,沐歸凡偏覺得代駕司機不如他可靠,非要自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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