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他心底微微嘆了口氣，把姚欞月救出去，從此蘇一塵、蘇何問和蘇何聞一家人四口團圓美滿……

        這注定不會他們想要的完美結局。

        “僵尸就不敢靠近了嗎？”蘇何問輕聲說道。

        他鼓起勇氣上前，手臂緩緩抬出去，試探性的靠近……

        終于，抓住了姚欞月的一只手指。

        姚欞月脖子還是僵直的，咔咔低頭，直勾勾盯著自己被抓住的手指，眼底有一絲異彩，但很快又變成疑惑。

        “……媽。”蘇何問輕聲喊道。

        雖然沒親自帶著她去做檢測，但他就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的確是他媽媽。

        而且蘇何問對她完全恨不起來，之前想要質問她為什么拋棄他和他哥的那種怨恨，早已煙消云散了。

        抓住她手指的一剎那，蘇何問只覺得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心間流轉，沉重得他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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