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寶的笑容頓時凝固:“???”
吃完飯,粟寶磨磨蹭蹭,一會說要喂鸚鵡,一會說要喂貓,一會又說喂狼狗。
還要給狼狗取名。
反正就是不想去……
大頭涵哈哈一笑:“妹妹,你不會是怕了吧?!上次我去打針你可不是這樣的!”
粟寶嘴硬:“胡說,我才沒有怕吶!是狼狗身體不好……它,它被人灌毒藥,爸爸說胃被燒壞啦,我要喂它才行的?!?br>
蘇何問:“就是!”
妹妹鬼都不怕,會怕打針?
打針對妹妹來說,就是灑灑水啦~
粟寶蹲坐在臺階上,趴在膝蓋上看狼狗吃東西。
家里又增添了一名新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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