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蒼宇心底都要把萬八實罵出個窟窿了,窩火的往前走。
但只要他出現手動、擺頭的動作,絕對又是被揍。
最后他只能夾著腿,僵著頭,跟小媳婦似的小碎步走路,真的是吐血三斤了。
季常飄在粟寶身邊,合上了冊子。
“師父又看了一下冊子,再看陳蒼宇這個人……他的確命數不凡,這個世上現在很少還有修道的,他算一個。”
粟寶疑惑道:“修道?修馬路嗎?”
季常默默看了她一眼,說道:“現在這個世上很多道士,有的地方還時不時能看到算命擺臺的。但大多數都是自學了一些皮毛,又或是師父領進門。”
這種只為掙錢、渾渾噩噩,不知己命者……算不上是修道。
“正統的拜入某個教派、秉承教派傳承,并且一直在這條道上努力的,叫修道。”
粟寶恍悟:“那我也是修道噠!”
季常好笑,點頭道:“對,你修道的,你修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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