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全一時間有些局促,叫蘇意深過來吃飯的時候,他沒想到蘇意深竟這么有錢啊!
“蘇醫(yī)生,你看,我這就去拿新茶……”
蘇意深將他按住,溫笑道:“不用的,這個茶挺好喝的,我只是不喝狗倒的茶。”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啞然,有些尷尬,但怎么說呢……尷尬中又有點痛快。
礙于親戚情面,平時他們可不敢這樣說周舉。
蘇意深說罷站起來,說道:“走吧粟寶,我們?nèi)タ纯从惺裁葱枰獛兔Φ摹!?br>
眾人一聽,連忙說不用不用,蘇意深不想坐在這里,只好說帶粟寶到處逛逛。
蘇意深帶著粟寶走后,眾人都不由得埋怨起來:“周舉,你神經(jīng)病啊?有你這樣跟客人說話的嗎?”
“平時說話得罪人就算了,人家來我們家做客,你說這種話這不是侮辱人嗎?”
“就應(yīng)該讓小紅她表姐把你嘴巴縫起來!”
黃大全板著一張臉訓(xùn)斥,罵了半個小時,罵到周舉沒法子待下去了,只好也說去走走,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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