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時刻關注勞院士賬號的雪兒媽發現勞院士發圍脖了。
這次不僅曬了粟寶的畫,還曬了涵涵的話。
雪兒媽覺得不平極了,粟寶的畫也就那樣吧,勉強跟她家雪兒有的一比。
可涵涵畫的是什么鬼?那是母雞嗎?一點都不像!
幾條亂七八糟的線條,毫無美感!
雪兒媽憤憤不平:“什么東西啊!蘇家也夠讓人無語了,花錢捧粟寶還不行,現在連帶涵涵也一起推上去,就硬捧唄?”
“蘇家人功利心也夠重的!就兩個小孩,畫得一般般,至于嗎?”
雪兒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黯然的說道:“媽媽,是不是雪兒那天說了壞話……”
她對那天說謊被當眾拆穿的事耿耿于懷。
想到那些人嘲笑的、懷疑的眼光,她心理陰影面積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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