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粟寶艱難的睜開眼睛,終于看清楚眼前的男人——
他的臉跟媽媽長得有點一樣,又有點不一樣。
小粟寶唇角翕動,微弱問道:“你是……小舅舅嗎……”
“小舅舅……粟寶沒有推人……”
粟寶幾乎是本能的呢喃著,已經沒有了任何知覺。
相比蘇意深的激動,她像個沒有溫度、沒有了情感的小機器人。
蘇意深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懷里的小人兒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純棉的秋衣那種,連加絨都不是。
她的小臉已經被凍得發紫了,嘴唇干裂,有點發烏。
小小的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好像一個冰雕的冰人,讓蘇意深都不由得恐懼——怕她一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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