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森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晉。
寧晉在商場上不說有多出色,但心機手段一點都不缺,沒想到養出的兒子一點心機都沒有,還真是奇跡啊!
錢坤冷笑一聲。
就這樣的貨色,將來要是繼承了寧家,估計不到三年就得被人坑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寧桑很無奈,但畢竟是她的親弟弟,打不得罵不得。
她只好拖著寧權到房間的角落里把事情掰開了,揉碎了,一點一點地教寧權。
“噢,原來是這么回事啊,交給我,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的!”聽明白的寧權拍著胸膛保證道。
他最喜歡做這種不動腦子的事情了。
于是寧權第二天又去找云寺商量事情。
農民工最怕的不是討不到工資,而是沒活可干。
因為國家對于農民工討薪這方面一向都比較重視,拿回工資只是時間問題。
要是沒有事做就沒有經濟來源,一家老小子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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