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沒有更換棺槨,確認了的確是自己父親后,合上棺木,從自己白衣上扯下一截布條綁在了頭上,然后拉著棺木回家了。
她沒有哭,這一路走來,她學會了很多東西,但卻忘記了哭。
不是不悲傷,只是眼淚根本不能表達出那種悲傷。
李硯依舊沉默的跟著顧陌,心里卻琢磨起來。
他和顧陌雖然沒成親,但是他承諾過了會對顧陌負責的,也算是顧將軍的半個女婿了,這種情況下,他也得戴孝吧?
所以李硯修也從里衣里扯了一截布條下來綁在頭上,跟顧陌一起拉著棺槨往前走。
走了許久,他無意中回頭一看,卻被身后的陣仗驚到了。
此刻他們的身后,跟著一眼望不到頭的京師百姓,他們頭上都綁著白布條,自發組成了一支送葬的隊伍。
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他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為這位保家衛國卻從沒有得到過公正待遇的老將軍送行。
其實,老百姓心里都跟明鏡似的,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不好,他們心里門兒清。
顧琮治下很嚴,玄甲軍和那些軍痞子不同,不僅在戰場是一頂一的好男兒,下了戰場也嚴守軍規,從無騷擾百姓的慣例,在百姓心目中,顧琮和玄甲軍名聲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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