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延洲一個多年的好友剛好推門進來,聽見了這話,忍不住挑眉。
“怎么,你那個小女人又受委屈了?”
因為聞暄和黎雪都很低調,還沒多少人知道他們是男女朋友,自然就沒人知道,聞延洲其實是在綠自己兒子。
“以前大家都說你眼里只有工作,工作起來六親不認,沒想到現在枯木逢春鐵樹開花,竟然對一個女人在意到了這個地步,這都快要變成妻奴了,我倒是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讓你這么不顧一切。”
聞延洲想到靦腆害羞的顧荷,嘴角有了笑意。
“等以后你遇到了一個能讓你動心的女人,就會明白我現在的行為。”
那男子嘴上繼續調笑著,但心里卻在說道,我要是因為一個女人都不問是非顛倒黑白了,我踏馬還不如單身一輩子。
而來云鎮這邊,和聞延洲結束了通話后,顧荷又是暗自甜蜜了一會兒,才想起,直到現在,聞暄還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顧荷心里很是委屈,聞延洲都打電話來安慰她了,對她的委屈感同身受,可是身為男朋友的聞暄卻對自己不聞不問,她不信聞暄沒有看到節目或者有關新聞。
說到底,聞暄就是不在意她而已。
或者聞暄還想要她哭哭啼啼的主動打電話向他求救嗎?
她不是以前的顧荷,她不需要再依靠任何人,聞暄要是以為她會依賴會離不開他,那就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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