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看著阿九，她的眼睛讓阿九覺得很熟悉，然而她眼睛里的東西，卻又讓阿九無比的陌生。

        “我幫你，只是因為我是個善良的人，在那一刻，你需要我的幫助，我就幫了，沒有任何理由，你不能因為自己的遭遇，就否認世間所有的公道和世間所有的善良。”

        她受過的欺騙，阿九同樣也遭遇過，她自己尚且都對那些欺騙耿耿于懷，自然更沒有資格代替和勸說別人原諒。

        而且，曾經的她也該是如阿九這樣的，為什么變了，為什么會這一切都漠然了？

        因為她經歷過了三千小位面，她還是顧陌，卻已經不是從前的顧陌了。

        而阿九卻還是什么都沒經歷過的阿九，并且感情比什么都經歷過的她更加豐富，她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已經無法對別人保留完整的信任。

        她變成了刺猬，開始質疑一切，也質疑自己。

        顧陌不能用自己曾經相同的遭遇去揣測她此刻的心態。

        所以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慣例，先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讓阿九知道她是不會害她的……

        至于阿九信不信，那就是阿九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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