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什么是以氣御針?很厲害嗎?”賀元成好奇的湊上前。
依照他目前的水平還無法接觸到這個境界,只是感覺兩個人控制銀針的手法挺花哨的。
“沒事,也就是一般般。”
賀永德并沒有多做解釋,不過臉上那層陰霾確鑿已經出賣了他心中想法。
能夠在帝都小有名氣,賀永德自然清楚以氣御針是什么概念,可別看他名頭不小,可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會以氣御針。
甚至就連偌大的金陵賀家之內,懂得以氣御針的人也就只有高層之內的寥寥數人。
這種東西第一對醫術有要求,第二對于天賦也有要求。
一般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人,最少也是到了中年,像南宮嫣然和江穎柔這般年紀的人,實屬怪胎。
見到賀永德那漆黑如碳的臉頰,陳義抿嘴一笑:“賀坐堂,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身體不舒服嗎?”
這友好的問候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混賬小子,擺明的是要勞資當眾難看!”賀永德心中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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