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賀永德壓下自己激動的內心,淡漠的瞥了眼陳義:“年輕人,去把你們店的‘坐堂’叫出來。”
不懂的人聽得一頭霧水,陳義卻明白這話的意思。
“我就是醫館的‘坐堂’,陳義,不知道老先生是哪家‘坐堂’?”陳義笑瞇瞇的問道。
坐堂是醫館醫師的一個稱呼,每家醫館都有著自己的坐堂,類似于武館的館主。
“你就是這處醫館的‘坐堂’?”賀永德微微一愣,臉上露出驚訝。
他之前不是沒有遇到過實力強大的醫館坐堂,不過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白須飄飄,垂垂老矣。
像陳義這樣年紀輕輕的,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沒錯,閣下今天如若是來祝賀的我自然歡迎,如若要是踢館的話還請盡快動手,免得浪費大家時間。”陳義淡淡一笑。
話音落下,現場氣氛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賀永德微微瞇起眼睛,上下在陳義身上打量一番,仰起頭臉上露出幾分傲然:“老夫賀氏醫館坐堂,賀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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