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也被這一幕氣笑,眼中寒芒涌動,周身殺意爆發。
手中長劍嗡嗡顫抖,在殺意的感染下,長劍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血霧,詭異中又增添了幾分寒意。
陳義面露譏諷,冷笑道:“真的是想不到堂堂岳家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剛剛說好的不論生死,想不到你們竟然出爾反爾,真不要臉!”
不過他心中絲毫沒有驚訝,依照岳家的尿性,做出這樣的事情毫不意外。
“哼!小子,你嗜殺成性,比賽正應當是點到為止,你這樣遲早有一天會墜入魔道,為了防止這樣的禍害出現,應當鏟除你這種敗類!”岳狂霄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一張嘴硬生生將黑的說成白的,剛剛的生死賭約霎時間就變成了除魔衛道。
“墜入魔道?哈哈哈,你們這些大家族人的臉果然都是比城墻還厚,有能耐就一起上吧,今天我必殺的你們岳家血流成河!”
“用你們這些人的血,來祭奠我陳家那些無辜的冤魂!”陳義聲勢鏗鏘的說道。
宗師境的氣勢完全爆發,周身殺意宛若實質,目光掃過那些岳家弟子,咧嘴一笑。
森白的牙齒浮現,凌厲的劍氣在周身環繞。
岳家成員止不住打個寒顫,那一瞬間,他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同希望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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