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名小戰士幫忙找來紙筆,陳義思索起明天傳授的武技。
這個東西對于外人來說可能十分困難,不過對于陳義而言并沒有什么難事。
有著游龍太清的傳承,他的腦海中可是保存無數部的武技。
“清風拳?不行,這門武技太過隨行,不適合戰士修煉。”
“陰煞功?不行,這門武技太過陰冷,鍛體時還需要將煞氣吸入身體,稍有不慎就會導致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魔頭!”
“寒雷拳,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需要在鍛體時忍受極寒之氣灌體,尋常人能夠抵擋的住嗎……”
陳義這邊正在暗自琢磨著選擇什么武技,可蕭天策的營帳內已經鬧翻了天。
“蕭神,陳義那家伙絕對是騙人的,武技是何其珍貴,他怎能舍得將這東西拿出來?”拓跋熬沉聲說道。
毫不夸張的說,一門好的武技完全可以塑造一個頂級世家。
世上擁有那些武技的世家,那一個不都是藏著掖著,誰舍得將這些東西透露出去?
“熬戰將,話不能這樣說,我看陳先生今話的的時候是真心實意的,完全不像是弄虛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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