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晨冷聲哼道,目光不著痕跡的瞥了陳義,暗自握緊拳頭。
家產分配一直都是按照人頭數量來算,如若這個時候突然多出一個人,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兩個人要少分好多資產。
唐飛白這邊臉色是無比難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關鍵的時候女兒竟然會出來添麻煩。
現如今唐韻帶著一個不明關系的陌生男人出現在面前,老二和老三肯定會借機生事,這讓唐家岌岌可危的局面雪上加霜。
“二叔,三叔,你們兩個人在胡說什么!這一位是我為家族請回來的煉丹大師,是來為奶奶治病的!”
唐韻沉聲說道,俏臉上浮現出無形的寒霜。
這些人不清楚陳義的身份,她可是心知肚明。
如日中天的玉家都被人家只手覆滅,更不要說他們唐家,一旦惹怒對方,后果不堪設想。
“煉丹大師?呵,大侄女,你就算是騙人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對吧?就他這種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如若是煉丹師的話二叔我今天把這個桌子給吃了!”
唐飛宇嗤笑一聲,臉上是不加以掩飾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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