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果果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其余人也都是抱著看笑話的態度。
“要不算了吧,他只不過是一時失言罷了。”
任琦蘭忍不住開口道。
她身邊經常有不少男人圍著轉,對方是什么樣的人任琦蘭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剛才陳義與自己談話之時,目光基本上都在兒子的身上。
就算是與她交談之際,目光中也是十分純粹,眼神中并沒有摻雜多余的異樣。
“哼!我易家乃魔都有名的世家豪門,豈能任由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在這里胡作非為?這件事情如若不處理,我易家顏面當如何存在?”
中年人沉聲喝道。
面對那冷厲的目光,任琦蘭嘴巴蠕動幾下,默默的嘆了口氣。
她只不過是一介婦人罷了,易家高層之中并沒有什么話語權,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兒上,她再怎樣勸說也是無用。
默默的嘆了口氣,任琦蘭推著自己的孩子悄悄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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