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啊,怎么停手了?”陳義似笑非笑的說道。
賀賢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
他深吸口氣,緩步來到陳義跟前,躬身行了一禮。
“陳先生,真的是不好意思,今天這件事情是我們賀家多有冒犯,還請見諒?!?br>
“從今以后我們金陵醫館搬出那條街,另外我這里還有三百萬,算是對今天造成損失的補償?!?br>
“還希望陳先生您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馬。”
“從今以后我保證賀家絕對不會再犯?!?br>
賀賢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一刻。
顏面什么的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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