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隨手拍掉手中的金粉,冷笑道:“我花和尚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知道吧,救你一命,你得陪老子睡一覺,你這小娘皮我花和尚可是饞了好久了!”
苗月兒再度咳出一口鮮血,厭惡罵道:“滾!你這變態(tài)就是不出手,我也有辦法保命!”
那精瘦青年吃著串,嘲諷開口:“苗月兒,現(xiàn)在你知道你為什么評不了ss級了嗎?你那苗疆的歪門邪道,對付一些廢物還行,真要遇到硬點(diǎn)子,連人家的身都近不了!”
說著,精瘦青年丟了烤串,俯身捏起苗月兒的下巴,陰冷道:“我看花和尚說得對,以后你在暗堂就陪他睡覺行了,反正也是不上不下的廢物!”
“說得老子邪火都上來了,干脆就在這里干吧!”
花和尚說著,竟然就伸手去抓苗月兒。
苗月兒目光一冷,兩根毒針猛地扎入二人手臂。
兩人身形暴退,皆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苗月兒的毒針,在暗堂中可是出了名的陰毒,較是他二人也不敢小覷。
“你瘋女人,老子遲早把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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