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頂層花園中,陳義盤腿而坐,神色極為凝重,臉上占滿了黑灰,極為狼狽。
在他面前,放著一鼎燃燒著火焰的黑鼎。
他正在煉丹,不過從滿地的狼藉黑渣來看,情況并不太好。
“已經(jīng)炸爐七次了,這凡品丹藥也這么難的嘛?”
陳義擦了額頭汗水,頗為無語。
這丹鼎中正在煉制的藥材,已經(jīng)是第八鍋了,可他好像又聞到了一些焦味。
“嘭!”
突然一聲悶響在丹鼎中響起,緊接著飄出一股股藥材的糊臭味。
陳義第八鍋,又炸了!
“游龍?zhí)迳纤f,煉丹之術(shù)不比武道一途簡單,尤其考研煉丹師對真氣火候的控制,稍有不慎便會炸爐,但我僅僅是煉制給普通人治病的凡丹,應該問題不大才對,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陳義眉頭緊鎖,這煉制丹藥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耗費真氣,八次炸鍋,較是他宗師境的實力,體內(nèi)真氣磅礴如海,此時竟然也是耗去了一小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