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陰沉,緊攥著拳頭朝別墅大門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
一保安伸手攔住陳義,厲聲呵斥,可話剛出口,只感覺陳義那盯過來的森然雙目,猶如擇人而噬的猛獸。
被那雙眼睛盯著,保安汗毛腳底升起一股涼意直沖天靈蓋。
剛才說話那保安,打了個冷顫哆嗦道:“這位兄弟,你你……”
“陳義,來給張成風治?。 ?br>
陳義話落,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殺意,邁步進了大門。
這一次,兩名保安沒敢再攔。
等陳義一走,兩名保安相視一眼,皆是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心有余悸。
陳義剛進大門,便看見在那一樓正廳中,以張長河為首,幾名張家人在等著他了。
相比下午在醫院時候的謙遜不同,此時的張長河,坐在太師椅上品著茶,手中把玩著兩顆包漿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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