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實在對不住,咱們這算不打不相識了,剛才多有冒犯,您多見諒,如果不嫌棄的話今晚在下擺一桌酒席,專門給您賠罪可好?”
結束跟秦正豪的通話,廖九狼狽不堪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擦拭著臉上的鼻涕眼淚一邊道歉道。
拋開陳義這個魔鬼不談。
秦正豪早前就是草莽出身,從街頭一路一刀一刀砍出的一條的血路爬到今天這個地位,他掌握的能量絕非一個四海幫可以叫板的。
勢不如人,唯有低頭。
“酒席就算了,只要你們不找我這朋友的麻煩就行。”陳義道。
“不會不會,一個女人而已,犯不上。”廖九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擺擺手道。
“你這身子找多少女人也看不住吧?”
陳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家伙酒色過度,早就虛耗一空,別說子彈,連槍恐怕就抬不起來,就難怪他的女人在外面勾引其他男人了。
“這……”難言之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講出來,廖九臉色難堪,欲言又止。
“你剛才也看到了,我是個醫生,抽空給你扎幾針,應該能治好。”陳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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