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門另一尊絕世圣賢之境煩躁地說道。
身陷天源山的那些人當中,就有他一個弟子,他可不希望自己培養多年的弟子被殺死在天源山。要不是天源山上有自己的一個弟子,他又怎么可能會理會那些人的生死。
“救人?你告訴我怎么救。天源山上可是有著血鴉王,太猿王,蛟龍王在坐鎮,除了血鴉王,太猿王,蛟龍王之外,正道聯盟還有不少絕世圣賢之境在附近盯著,一旦我們現身,我們不單是會遭受到血鴉王,太猿王,蛟龍王的攻擊,還會被正道聯盟那些人圍殺。到時候,我們別說是救人了,就算是我們想要從這里離開都是一個問題。”
一尊絕世圣賢之境臉色陰沉地說道,眼眸中全都是戾氣。
天源山那邊到底是怎樣的狀況,大家都看在眼內,那根本不是他們可以貿然出手的地方。
哪怕是天魔門這些絕世圣賢之境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巨大的自信,但他們也有自知之明,很清楚以他們的實力,一旦出手,等待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條、原本想要提議出手,解救自己弟子的那尊絕世圣賢之境,此刻也是沉默了。
他明白,眼下的狀況就是這樣,如果他們出手,他們不單單是會遭受到血鴉王,太猿王,蛟龍王的殺伐,還會面臨正道聯盟那些絕世圣賢之境圍殺。
一旦他們落入圍殺的包圍圈中,他們這些人也難以活著離開。
相比起自己的性命,失陷在天源山那些人的確不重要了。
“我那可憐的徒弟!”
天魔門一尊絕世圣賢之境一臉不甘心地看著天源山,他的心情很是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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