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藏王向古川問好時,古川亦是在打量著太藏王。
“佛門佛子,有點意思,你們佛門將你這個佛子送出來,就不怕被我斬殺了?”
古川雙眸淡然,緩緩說道。
這話說的很隨意,但沒有人真的輕視古川這一番話,因為就道門與佛門之間的恩怨,他還真的有可能出手將佛門佛子斬殺于此。
“如果古川師兄覺得殺死我,就能化解佛道兩大道統之間的恩恩怨怨,太藏不介意奉上自己的性命。”
太藏王說得很是溫和,言語中透著幾分誠懇。
“那你就自殺吧。”古川輕蔑地看了一眼太藏王。
太藏王輕輕搖頭,“古川師兄說笑了,太藏一個人微不足道,就算是死了,也對佛道之爭不起作用,相反,若是太藏就這樣自殺,這里的情況傳了回去,恐怕只會加劇佛道之間的恩怨情仇。”
“呵呵、”古川笑了,眼眸中皆是嘲諷,“你們這些禿驢果然都是一樣的,說道倒是厲害,真的要你們犧牲點什么,那就是一個笑話。”
在古川眼中,不管是眼前的佛門佛子,還是其他的禿驢,德行都是一樣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是一個模樣。
佛門之人敢這般與自己說話,無非是覺得這么多年的發展,他們佛門越來越強盛了,膨脹了。
不過,古川認為佛道之間的爭辯,沒有什么意思,因為佛的水深,道的水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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