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張公公這種前朝余孽,封建殘余,能在大清亡國之后混的風生水起,還不是憑借手里的銀子么,哪有什么權勢可言啊,這人死如燈滅,現在這功夫,不少眼睛都惦記他的錢呢。
“你這孩子,琢磨的還不少,算你說的有道理!”
湘云卻搖搖頭:“干娘,我覺得豆子哥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他心里并沒有怪你,只是他是個有本事,有主意的人,您想想,當初您切了他的指頭,送他進戲班子,那里邊能熬出來的有幾個?能成角兒的又有幾個?”
“吃了么,沒吃就一起吃點!”
艷紅拉住湘云的手,那顆為人母的心又開始發愁:
“可這孩子,怎么就找了這么大的媳婦兒呢,人說女大三,我看這位啊,十三都有了.”
民國時期的警察,素質良莠不齊,不過里面也是有真本事的,今天帶隊來的人,被人叫做李頭,與單刀李存義有點遠親,曾得其指點,學過正宗的形意拳。
“我教他第一天戲的時候,看他身段教他唱‘思凡’,可他非要學‘夜奔’,他要唱林沖啊,那是哪一段啊,是風雪山神廟,燒了草料場,雪夜上梁山的豹子頭林沖啊,這人狠著呢.”
走到花廳門口的時候,華十二又轉過身來:
“所以從那時候起,我自己的事情,就都是我自己做主的,誰也影響不了,誰也阻礙不了,宮二的事情就這么定了!”
兩人也都不是遮遮掩掩的性子,最后華十二選擇直接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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