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十二接過茶水,飲了一口放在一邊兒,然后伸手一挑二月紅的下巴,用調戲的口吻,笑吟吟的道:
“過兩天我在廣和樓登臺,原本要唱《牡丹亭》,可我現在改主意了,想唱《別姬》,我來霸王,你來個花衫,唱虞姬怎么樣?”
三天之后,華十二給祖師爺上香,關師傅賜下藝名‘程蝶衣’。
本來華十二還想換一個來著,我都說我姓華了,怎么還是程蝶衣啊,結果關師傅說問過豆子娘了,說小豆子他爹,八成姓程。
華十二聽到這話就想起了在現實世界看過的一條新聞,說夫妻倆,丈夫懷疑兒子不是自己的,面對記者采訪,媳婦兒拍著胸脯保證:“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這兒子就是他的。”
五天后,廣和樓!
華十二正在后臺對鏡上妝,用一首與京戲有關的歌曲唱出來,那就是‘五色的油彩,愣往臉上畫啊啊啊’
手上油彩筆一頓,他在鏡子里看見了一月不見得豆子娘。
此時那鏡中的艷紅,已洗盡鉛華,身上少了那種煙視媚行的風塵味兒,穿著一件橫格紋的藍色粗布旗袍,神態端莊的站在那里。
華十二透過鏡子看艷紅,而艷紅也透過鏡子看正在上妝的兒子,眼角帶著淚水,眼神卻都是歡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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