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程淮秀卻不這么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一見對面不好說話,便不顧江沱之前的交代,將陳家許諾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莞爾一笑:“咱們江湖人爭的是一口氣,你抓了陳二公子三天,這三天下來,想來朋友你的氣也出了,也應該適可而止了。”
“那海寧陳家富可敵國,朋友你不妨多提些條件,咱們受陳家之托,也沒有必要替陳家省錢,所幸一概應了,咱們完成了你的條件,再來接人,你看這樣如何?”
華十二挑了挑眉毛:“那我想娶天上的嫦娥,想吃王母的蟠桃,想坐皇帝老兒的寶座,想讓你這個鹽幫幫主幫我暖被窩,他陳家能滿足我不?”
船艙里,張氏姐妹本來緊張萬分,聽他這么一說,便知道在戲耍對方,那活潑的妹妹差點笑出聲來,幸好被姐姐及時捂住。
程淮秀秀眉微蹙,俏臉生寒,若是平時誰敢和她油嘴滑舌,一刀直接殺了,此時投鼠忌器,卻只能忍著,讓她一口氣憋在胸口好不難受。
當下不愿多說,轉頭朝江沱道:“江老幫主,給這位朋友見一見那位的名帖吧!”
江沱沉著臉點了點頭,然后對身旁的王興泰道:“王總捕,接下來有件東西不能見公門中人,勞煩暫且回避一下!”
王興泰不知道這兩位搞什么名堂,但江沱的面子不能不給,當即抱拳道:“好說,那陳二公子的事情,就有勞江老幫主了!”
說完冷冷看了華十二一眼,轉身跳回河面上的小船等待。
等這公門捕快離開,江沱才珍而重之的從胸口掏出一張名帖來,交給身邊一個漕幫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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