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威今天走馬上任,為了拉攏人心特意在廣發樓擺酒,他知道警隊的下屬都樂衷于喝洋人的啤酒,他還特地從警員經常光顧的酒吧那邊定了幾桶啤酒過來。
這頓酒喝的極為盡興,鎮威這邊有意拉攏,一群下屬又都有意投靠,眾人都是酒到杯干,身為酒桌中心的鎮SIR更是成了眾人敬酒的焦點。
啤酒雖然度數低,但酒喝多了就想上廁所。
鎮威這一頓酒去了幾次廁所,喝到半夜即將散場的時候,他借著結賬的機會再次跑到廁所放水。
這年代的廁所不在飯店里面,而是在飯店的后院,用木板墻圍成的幾個蹲坑。
鎮威剛到廁所近前,就聽到那被木板墻圍著的廁所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本來他還沒怎么在意,覺得怎么晚了,肯定也是飯店的客人、
他正要開口讓里面的人快點,他可不愿意和別人一起方便,可對方的話語中出現了‘軍火’兩個字,讓他瞬間酒醒了幾分。
當即屏住呼吸,放低腳步,豎耳偷聽起來,就聽一個聲音道:
“不是說好了去木材場交易么,怎么周永齡那邊又改了主意,讓咱們今天晚上去他家交易那批軍火,到底靠不靠譜啊?他們手里有槍,咱們兄弟在岸上只有斧頭,要是他耍花樣,咱們不是對手啊!”
另一個聲音說道:“放心吧,咱們是誰?咱們可是海盜,是三炮哥的人,周永齡搞船運生意還要依仗我們,他要敢耍什么花樣,回頭咱們截他幾艘的貨船,有他哭的。”
這人說完,忽然問道:“對了,我忘帶紙了你那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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