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令狐沖已經等于落在他的手掌心里,這輩子也不可能出去興風作浪了,所幸就留其一命。
想到這里,華十二笑吟吟的收回長劍,朝任盈盈道:“別那么看我,我是不會殺殘障人士的!”
不少人眼角一抽,更多人則是看向已經涼了的向問天。
華十二訕訕干笑道:“你們那是什么眼神,大家給我作證啊,剛才我都說了只傷腎經,那向問天是任我行吸死的!”
眾人都露出我信你個鬼的表情,任我行更是怒發沖冠:“放屁,向兄弟被你插了一劍,立刻就死了!”
華十二一臉戲謔:“那你還吸那么半天?別告訴我你剛才摸了向問天那么久,是饞他身子!”
“我......”
任我行被懟的臉色脹紅,他能說只是裝裝樣子,為了讓令狐沖先上么。
華十二還不知道的是,當他從令狐沖頸部收回長劍的那一刻,一班戲子之中,那紅衣花旦也放下了去整理耳鬢的手,同時后者眼中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任憑任盈盈將令狐沖攙扶回去,幫其正骨包扎,華十二朝任我行勾了勾手指:
“任我行,你總不會讓你女兒先上吧,過來讓本武林盟主會一會你這個被自己下屬推翻的前任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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