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寒芒再閃,老道‘啊’的一聲,雙手按住胸口。
田伯光再次還刀入鞘,朝令狐沖招呼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
老道捂著前胸的雙手指縫中,不絕的滲出鮮血,卻是剛才說話的時候,被田伯光的快刀噼中,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已然中刀,這一刀當真快極。
小尼姑情急之下尖叫道:“別......別殺他!”
田伯光哈哈一笑:“小美人說不殺,我就不殺!”
那老道果然沒死,雙手按住胸口,跌跌撞撞沖下了樓梯,到了一樓腳步踉蹌的朝樓外跑去。
老道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中這一刀,雖然一時不死,但若是不及時止血,怕也難逃厄運,而且剛才那一刀已經傷了他的心脈,不及早療傷就算能救回性命,一身武功怕也廢了。
也該著老道命不該絕,他剛奔到回雁樓外,就見門前停下一輛大車,駕車的是個面白須的錦衣老者,那老者跳下車來,正恭身迎接一位腰間懸劍的年輕公子下車。
那年輕公子一個風情萬種的美麗婦人陪同下,下了大車,雙腳落地之后,便背負雙手,抬頭看那回雁樓上,名家題字的招牌和酒旗。
那老道失血過多,雙眼已花,跌跌撞撞之下,竟然一頭朝那年輕人撞了過去。
“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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