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夫蒙聽到唐韻的話如遭雷擊,他不敢置信的問道:“寶貝兒,你說什么?”
唐韻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平靜的道:
“呂夫蒙,我忽然覺得咱們兩個對待事物的看法有些不一樣,我想我們還是暫時分開冷靜一下,讓彼此有足夠的空間能夠認真考慮一下對方是否真的適合自己!”
這話唐韻已經說的很委婉了,并且還說了‘暫時’兩個字。
可呂夫蒙根本接受不了,他激動的一把拉住唐韻的手腕:
“唐韻,你不能因為隨便什么個人說點什么,就影響咱們之間的感情啊,過幾天我還要給你辦畫展呢,你能不能等我回去再跟你好好解釋,這種人你理他干什么啊......”
唐韻搖了搖頭,冷靜的道:
“剛才這位余先生說的有哪里不對嗎,事情你們都有責任,可余先生做了他能做的,你只知道把責任推給別人,甚至用為朋友鳴不平的借口,欠朋友錢多年不還!”
“對不起,這件事情讓我發現我從來不曾看清真正的你,而且和我的價值觀嚴重不符,今天就這樣吧,你松開我,讓我回去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她說完就要甩開呂夫蒙的手,可后者卻緊緊攥住,怎么也不放開,嘴里還不停的辯解道:
“唐韻你別這樣,我為了給你辦畫展從外面借了不少錢才租了那個畫廊,你要和我分手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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