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我也不是沒想過,并且剛才就動手了,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她見眾人不解,便解釋道:“方才我與那個叫程淮秀的龍頭夫人拉手之時,想暗中找找場子,便想用內力透入她經脈,讓其半月之后大病一場,結果......”
她說著苦笑一聲,把手翻開:“你們看!”
卻見蘇荃手心已經變成了紫黑色,腫起一寸多高,往日如玉的纖纖玉手,如今腫得像極了一個黑米面的饅頭。
蘇荃黛眉微蹙:“我這只手現在還如同針刺入骨,疼痛難耐呢!”
在場的人都是學過武藝,知道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人用內力反震,把手掌毛細血管震破了所致。
韋小寶心疼的連忙上前,幫忙運功疏導經脈,活血化瘀,雙兒、曾柔則拿來酒精銀針,消毒之后,挑破表皮,將瘀血放出,蘇荃這才松了口氣,感覺手掌的刺骨之痛也開始慢慢減輕。
公主見自家被欺負成這樣,不由得氣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這么忍了不成!”
忽然她看到一旁看戲的梁亞超,然后指著對方鼻子罵道:
“好你個阿超,這里就你有槍,剛才你怎么不動手啊,對了,還是你領著他們登門的,你可是小寶的徒弟啊,你這個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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