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沙田的一間倉庫里,拿著大哥大的喪波,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一臉懵逼,轉頭朝被綁在凳子上,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且被砍了一只手的太子問道:
“你特么到底是不是你老爸親生的啊,怎么我說砍了你一只手,他讓我有種再砍一條腿呢?”
看著喪波臉部肌肉都在抖動的神經質樣子,太子都快嚇得尿了,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上都帶上了一絲漲紅:
“再打過去,你再打過去啊,我老爸肯定是以為你是騙他的......”
他說著哭嚎起來:“求求你喪波,你再打一個,別說一千萬,我老爸要知道我真在你手里,三千萬他也會給的!”
“三千萬?”
喪波僅剩下的一只眼眨了眨:“行,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就三千萬,你親自和你老爸說!”
說完拿起大哥大按下了重播鍵。
半山別墅里,眉叔已經被打成了兩個烏眼青,哎呦哎呦的低聲呼痛,就在這時候,桌子上的座機再次響了起來。
華十二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還是那個號碼,他笑著看著眉叔,后者哀求道:
“阿祥,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你讓我把他救出來,到時候你想怎么樣都行,你想做龍頭,我就給你坐這個位子好啦,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你可憐可憐我這個老人家,別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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