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翀、丁泰雖然沒說話,可看向自己師父的眼神里也帶著期盼之意,顯然也是不想就這么死的。
丁白纓卻沒說話,只是把目光看向陸文昭。
陸文昭剛才還瘋瘋張張,此時卻瞇著眼睛沉默下來,他知道自己這一門的人,是生是死,都在他一念之間。
轉頭朝丁白纓看去,問道:“師妹,你看呢?”
丁白纓嘆了口氣:“我爹臨死的時候,我才五歲,他告訴我以后要聽師兄弟話,我的事情你做主吧!”
陸文昭身體一顫,他對大明朝早就失去了信心,這才想著推翻皇帝再換一個好的上去,沒想到選的也是個不成器的,所以早就萬念俱灰,才會放浪形骸,大吃大喝,還要找姑娘,把三十多年的童子身都破了。
就在剛才他差點就要開口尋死,可丁白纓一句話,又讓他想到了十多年,師父臨死之前,將五歲的師妹托付給他照料的時候,他曾向師父保證過,要讓師妹平平安安長大,嫁個好人家的話。
想到這些,陸文昭就暗罵自己,差點因為一念之私,把師妹害死,到時候下了黃泉,有何面目去見師父啊。
他忽然間眼睛有些濕潤,轉頭朝華十二問道:“沈煉,能不能告訴我,你練兵要做什么?”
華十二側身坐在條案上,拿出一根煙,旁邊裴倫拿出火絨給他點上,一旁的鄭掌班默默的將已經拿到手里的火絨又揣回懷里,暗罵錦衣衛都是馬屁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