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對普通人來說沒什么,但對一個社團的雙花紅棍而言,就是致命的缺陷了。
華十二接受到的記憶中,有眼前境況的信息。
這一次他被警方關押,是因為他昨天晚上在夜總會用煙灰缸砸傷了人,現在應該是韋吉祥老婆生前的閨蜜露比,找律師來保釋他了。
華十二覺得這情節有些熟悉,可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但他能夠肯定,韋吉祥絕不是大時代里的人物。
“喂,你走不走啊,再不走我就說你本人拒絕保釋了啊!”
軍裝警見他愣神,不耐煩的催促道。
“走,干嘛不走,傻子才在里面待著呢!”
華十二拍了拍腦袋跟在軍警身后朝前面走去,心里琢磨‘韋吉祥’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穿過走廊,進入了一個大辦公區,八十年代港島警署的熟悉感撲面而來。
左側墻壁上掛著一個帶著皇冠的西洋娘們的相片。
面南背北,朝著門的方位則供著一尊關公像,神像前的香爐中還有三根沒有燃盡的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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