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夫入京以來,你就蝸居在家,連廠衛的事情都交給魏忠賢處理,老夫覺得看不透你,這才主動登門,想要觀察一下你的為人,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打算,到底想要干什么?”
華十二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不裝了好啊,他擺手道:
“孫閣老,別的先不說,我就問問你,我殺的那些官員,他們不該殺嗎?我從他們家中抄出的那些錢財,那不是假的吧,放在太祖時期,少不了一個剝皮充草吧,相比于太祖皇帝的手段,我這還是輕饒了他們呢!”
孫承宗一臉不屑:“你也配與太祖相比?“
說完之后,神色有凝重道:“難道那些被你殺害的官員,不是冤枉的?不是被你陷害的?”
華十二一臉無語,合著你都沒搞清楚,就輕易下論斷了。
他朝皇宮的方向一指:“陷害?你去看看皇上的內帑,去看看戶部的國庫,價值幾千萬兩的真金白銀和無數產業,我去哪找這么多錢陷害他們啊?”
華十二說到這兒這,忽然改口道:
“若說陷害倒也不是沒有,只是他們說我貪污了魏忠賢幾千萬兩,我就來個將計就計,說魏忠賢的錢都讓他們貪了,借此機會,抄了他們家,可這些錢的的確確都是他們貪的,何來冤枉!”
孫承宗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可為什么老夫聽說的,和你說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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