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朱純臣臉上有些尷尬,伸出五根手指。
魏忠賢訝然道:“聽說軍中向來有吃空餉的事情,各地大營的實際人數能有花名冊上的五成,就算是治軍有方了,要是老頭子沒記錯的話,京營的花名冊上共有六萬多人馬,成國公能帶來五萬,當真難得啊,今夜大事可成!”
朱純臣更尷尬了,額頭開始冒汗,訕訕道:“是......,是五千人!”
他說完之后連忙解釋道:“九千歲,咱們只是陪著信王入宮清君側而已,也用不到那么多人,我這五千京營,加上公公的凈軍,這京城之中誰人可當啊,只要進了宮門,那就萬事大吉了!”
實際上自土木堡之變后,京營就已經沒落了,如今更是早已糜爛不堪,花名冊上是六萬人,實際人數都不到一半,而且大部分是充數的,還有京城各路武勛權貴們的子弟都在京營掛名撈份油水。
朱純臣能湊夠這五千人都實屬不易,還自己拿出一部分銀子,誘之以利,才湊齊了這么多人,五千人中能打的也就三千人左右。
此時當著魏忠賢的面,自然不能說明情況,否則真實情況傳出去,就算今晚信王成功上位,那也是不會放過他這個京營總督的。
魏忠賢早就知道真實情況,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然后懶得與他廢話,便道:
“既然成國公都到了,那就先將王爺接出來吧!”
朱純臣點頭道:“九千歲說的是,包圍信王府的都是廠衛的人,九千歲怕是不忍心動手,那就讓下官代勞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