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京營的五千人馬就如同烏合之眾一般沖了上去,一看便是疏于訓練。
裴倫和鄭掌班從城頭重新冒頭的時候,滿頭都是塵土,晃了晃腦袋,被震得有些頭暈,可此時已經顧不得那么許多了,都竭力嘶吼道:
“放箭,給我殺!”
一時間,城頭箭如雨下,任憑京營的士兵都拿著盾牌,可還是不斷有人倒下。
沖到城門的時候,一個京營千總一刀劈死了一個擋在城門大洞前的錦衣親軍,大笑著就邁步從大洞進了門去,可這時一個流星錘飛來,直接命中其頂門,當即腦袋變成爆瓜,鮮血腦漿崩的周圍京營士兵滿臉都是,卻是鄭掌班帶著東廠番子頂了上來。
乾清宮中,聽著宮門方向傳來的炮聲和廝殺聲,朱由校面沉似水,緊緊握起拳頭,用力的把手指都攥的發白。
皇后張嫣陪在丈夫身旁,用手握在丈夫的手上,她雖然沒有出言相勸,但在這種時候,無聲的陪伴反而是最好的安慰。
朱由校長嘆了一口氣,反手握住張嫣的手:
“朕原本還期盼一切都是假的,還期盼德約能迷途知返,懸崖勒馬,這樣朕也有理由饒他一命,讓其富貴一生,做個逍遙王爺!”
張嫣知道‘德約’是朱由檢的字,此時她能感覺到這個皇帝丈夫心中的無奈與悲傷,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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