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十二深以為然的打斷道:“不要輕饒了他是吧,放心吧,對這種賊人本官向來是不手軟的!”
周妙彤就好像是個水做的人兒一般,聞言眼淚又下來了:“大人,不要傷害嚴公子......”
“咦,你們認識?”
華十二做恍然大悟狀,然后義正言辭的批評她道:
“如果只是認識就要輕饒賊人,那本官不是成昏官了么,還有不是我說你,你這番話就是三觀不正,從你身上就可以看出你們家教有問題,怪不得你爹犯了案子被抄家呢,原本還以為是受魏閹迫害,現在看來半點不冤啊!”
北齋本來就對華十二氣不順,只是之前被打怕了,此時聽他辱及先父,還說他們姐妹家教不好,頓時忍不了,又梗著脖子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嚴公子和妙彤是指腹為婚,只是后來我爹得罪了魏閹,被罷官抄家,妙彤被打入教坊司,這才斷了姻緣!”
“嚴公子晚上來此,定然是知道了妙彤被你掠來,這才深夜前來想救她出去而已,如此有情有義,哪里是什么打家劫舍了。”
華十二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打家劫舍還罷了,這廝竟想偷人?那罪過更大,必須詔獄,必須抄家!”
周妙彤在教坊司里是見過東廠千戶都要在華十二面前伏低做小的,知道他說自己是錦衣衛指揮使,恐怕應該不差,想著嚴郎一家因她被抄家,嚴朗自身也被打入詔獄受盡苦難的畫面,她就傷心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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