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錦衣衛點卯的時辰。
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錦衣衛都指揮僉事許顯純,都高座在錦衣衛衙門的大堂上,包括陸文昭在內的五大千戶官,都恭敬的立在堂下。
田爾耕手捧茶杯,悠閑飲茶,許顯純則臉沉似水,等手下千戶、百戶都點卯之后,這才一拍堂案,大聲喝道:“陸文昭!”
陸文昭眉頭一動,連忙出列,抱拳躬身:“大人!”
許顯純冷聲道:“陸文昭,你好大膽子,未經上官批許,擅自下令,全城通緝,你當田都督和本鎮撫是擺設嗎?”
陸文昭兩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其實他看上去軟弱,實際都是表演出來的,在他心里猜測宮中有變,心里想著等信王登基之后,再讓他們這些閹黨好看。
田爾耕輕笑一聲,將茶盞放下,朝許顯純揶揄的笑道:
“老許,你這個北鎮撫司不消停啊,這廝今日若不嚴懲,以后你該如何管教你的手下啊!”
陸文昭心中恨得要死,但臉上卻裝作一臉委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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