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缺德事兒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家人呢,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采生折割這種事,都罪無可恕,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他說著取出一粒藥丸,當著所有人的面剝去藥衣,將之遞給鄭掌班:“給其服下,若是不死,就饒他一死!”
鄭掌班雖然疑惑,但半點不敢怠慢,接過剝去藥丸的藥心兒,就給劉六塞了進去。
不一會劉六眼睛就紅了,瘋狂的用腦袋咂地,之后更是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朝離他最近的一個東廠番子就撲過去,一口咬在對方小腿上,咬的滿口是血。
那東廠番子慘呼一聲,連打了劉六幾拳,拳頭砸在對方肩膀上都聽到了骨裂之聲,對方依然沒有松口。
華十二用手做了個下切的收拾,鄭掌班會意,從后腰取出拳頭大小的流星錘,直接打在劉六后腦上,后者這才癱軟在地,七巧流血而亡。
華十二笑吟吟的指著下面的尸體,吩咐道:“召仵作來,就在這堂上驗尸,將這劉六腦袋剖開,讓大家都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
一個東廠番子連忙領命而去,不一會找來東廠的仵作,在大堂上當著所有人的面開顱驗尸。
所有人在華十二的命令下圍成一圈,看著仵作驗尸。
華十二自己當然是轉過去抽雪茄了,看都不會看一眼,多惡心啊,做噩夢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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