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葉清泉眼睜睜看著巨大的山神在虛弱中被解剖,咽氣,花了足足三年時間,將山神解剖成肉丁,只剩因為埋在山洞深處無法動手的蛇尾,其余部分皆被分食,吞吃進肚。
神血流滿了山洞,直將這鐘乳石洞填滿,也不夠,源源不斷的神血從洞口溢出,變成了村子里那蜿蜒的溪流。
這山頂石像下的漆黑水潭,竟全是前任山神的血液。
神的雙目,神的牙齒,神的角,神的皮,神的筋,有的被賣掉,有的被不知藏在哪里,最后連神骨也一根一根的被搬走。
龍骨被磨成粉,一間又一間摻雜了骨粉的房屋被砌筑修繕。
吃了龍的血肉,所有人都從此無病無災,長生不老。
葉清泉在山洞被龍血灌滿時也未曾離開那墊子,感受著精神海內的情緒,任由漆黑的血液沒過鼻腔。
當然,在水里,仍然可以呼吸。
意識一閃而過,回到現實,他在漆黑的水潭深處動彈不得,渾身都被漆黑的觸手撫摸束縛。
幾個小時前,他未等小一醒來就又回到了山頂,看著石像口里的珠子愈發赤紅,縱身跳進水里,熟悉的藤曼又扎進脖頸,只是這次他不再抵抗,任由意識昏迷。
他夢見了觸手的過去,觸手生為山神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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