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良心發現,那根本就不可能的。
“看我干啥啊?”張朦朧說道,“我那天就是和他講道理,就給他講得服氣了。”
“講道理?”卡戎嘀咕了一句,“怕不是講的是物理吧?”
“你說啥呢?”張朦朧瞪了卡戎一眼。
“沒有,我是說師傅教學生教得這么好,教育別人也肯定有一手的。”
“那必須的,”張朦朧走上前,“震山王今天來得很早啊。”
震山王聽到這個聲音就渾身一顫,他幾乎已經對張朦朧產生了創傷后應激反應了。
回去之后,皇室給他下了極大的壓力,不管張朦朧要他做什么,他都必須做,否則都不需要張朦朧親自動手,皇室第一個處決他!
他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做不到這些,整個青嵐王國的皇室將因為他一個人而雞犬不寧。
“震山王前幾天的教導非常正確,我確實不應該把我的怒火遷移到那千千萬萬的普通人民身上,我為我自己做出來的事情感覺到萬般愧疚,現在我愿意為此付出代價,為他們建立一座紀念碑,并且守墓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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