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來到這兒了,你現在告訴我辦不了了?”
“先生,您預約的時候,我們應該也是提示過您相關的風險的,”業務負責人不卑不亢地說道,她完全都是按照銀行的規章制度在辦事,所以她底氣十足,至于有人想要在無天銀行搗亂,那除非是這個人活膩了。
“您預約的時候,我們今天的業務量就已經飽和了,我們通知過您,如果臨時有一等公民預約了業務,那么您的預約號就會延期,所以您可能需要等到明天才能再來了。”
“真是見鬼了,”那青年罵罵咧咧地說道,“到底是哪個賤種把本少爺的名額搶走了,該死!”
張朦朧本來沒有打算理會他,但是那青年那句辱罵的話,頓時讓張朦朧停下了腳步。
因為剛才他知道,自己就是那拿到今天最后一個預約名額的人,換句話說,剛剛那個青年口中的賤種就是他。
“今天你要是吃了狗屎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洗洗牙齒。”張朦朧看著青年冷冷地說道。
“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教訓本少爺?”青年的心中本來就有一股氣,現在有人正好撞到了他槍口上,頓時讓他找到了一個宣泄的目標。
一看張朦朧的年紀,他就猜到估計他也是來參加超級勢力的選拔的,既然同是外來人,他還沒有怕過誰。
“我就是那個預約了最后一個名額的人,你剛才罵我罵得很起勁啊。”
“原來就是你啊,”青年露出了略帶猙獰的笑容,“正好本少爺不打算等到明天,把你的預約取消了吧。”
“要不你先叫我一聲爹來聽聽?”張朦朧摳了摳耳朵,“一般情況下,我只有對我兒子才會這么溺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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