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三條!”
“二餅!”
“哈哈哈,自摸!”
兩對四人,剛好湊齊了一桌麻將,居然就這么鬼使神差地開始坐在客廳起開始玩起了國粹。
而張朦朧請來的施工隊也已經開始修復家里那些破損的地方了。
童威則是蜷縮在別墅的一個角落里瑟瑟發抖,他雙眼無助,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為什么會對他熟視無睹。
難道那些工人沒看到這個房間里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嗎?正常的人就算是不去報警,好歹也會用那種很不一樣的眼神看他幾眼吧?
但是這些施工人員來到了別墅之后,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瞟了他一眼,根本就沒有當他存在過。
他哪兒知道,這些看起來是施工隊的人,根本就是不是普通的施工隊,這些人還是張朦朧自家的人,他們難道還能出賣了自己家的少爺不成。
“在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雖然功力深厚,但是這一次童威受傷真的太重了,他已經逐漸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力在緩緩地流失,眼皮越來越沉重,身子越來越沒有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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