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土屋原會。”
“我叫房屋中介。”
“我是大島西尾。”
“我是大最八子!”
木村野樹一次性聽完了這接近兩百個界蓬名字,腦袋瓜子嗡嗡直響,他真的是一個界蓬人嗎?怎么這些界蓬名字聽起來像模像樣的,但是又根本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名字?
木村野樹雖然會華夏語,但是對于華夏語的博大精深跟本不夠了解,也無法深刻地知道他們名字當中的意思。
“張先生,您的這些朋友都在界蓬留學過?”木村野樹問道。
“也不算吧,主要是你們界蓬的文化在我們華夏廣為流傳,所以大家多多少少都接觸過一些,”張朦朧笑道,“咱們總是要走出國門走出世界的,在外面混總是要有一個小號的。”
“小號?是你們說的那種樂器嗎?”木村野樹不解。
“不不,就是我們所說的外文名字,”張朦朧陰陽怪氣道,“現在你們界蓬的文化可以說是在全世界都很盛行的。”
“是嗎?”木村野樹面露喜色,別人夸獎自己的國家,哪有不開心的道理,“看來張先生很喜歡我們界蓬的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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